其中有一个男人说自己老婆和别人跑了,想让官府帮忙找回来。
一个人说自己家附近好几个乞丐不见了,这线索虽然虚无缥缈,但不是没可能。
还有一个青年人说自己的母亲也消失了几个月,去年农忙时就不见,让司若想起那为女子的一半手,也记了下来。
再剩下的就是为拿赏银乱来的人,一问三不知不说,前后口供还矛盾,被沈灼怀赏了一顿板子赶出去了。
司若牵着小乞丐的手,带他往阴房去。
沈灼怀跟着在后面走。
他看得出来司若其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心冷肠,至少面对老人和孩子的时候,会露出柔软的一面。他知道阴房对于一些大人来说都是让人害怕的地方,便一直拉着小乞丐的手。他也怕碎尸吓到小孩子,在开门之前叫自己陪小乞丐在外边等,自己将碎尸遮好,只留下头部。
这才让小乞丐进去。
“你看看,这是你认得的人么?”司若柔声道。
小乞丐低垂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看,但最后还是大着胆子走了上去。
一个头颅光秃秃地摆在木台之上,周围是亮起的烛台。
头颅已然面目全非,小乞丐深吸一口气,盯着头颅看了一瞬,又很快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