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没错。
他又问:“那你们一般都不开刃?”
店家摇摇头:“自然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指指还给司若的纸,“莫非……凶手就是用开了刃的豆腐刀……天呐,这人是疯了不成!不不不,我看这不是豆腐刀!”
司若垂目思索,没有再开口。
沈灼怀则代替司若将东西还给店家,又嘱咐店家几句叫他不要出去乱说话,便跟着一路垂头走路的司若走了。
“怎么会这样呢……豆腐刀是铜的,又是不开刃的……这不是豆腐刀会是什么?”司若都有些怀疑自己了,一路以来他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却因为这个案子吃了太多苦头,甚至如今以为柳暗花明,结果又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
他盯着自己画出来的刀:“应该不会有错的,就是这样才对……”
沈灼怀跟在他身后,看着司若这副郁闷样子,又忍不住欺负他:“哎,刚才司公子这样言之凿凿,我还以为……你看看,我说了吧,不如先在府中吃完饭再……”
“你闭嘴!”司若骂了不识眼色的沈灼怀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沈灼怀摇摇头,得,又得罪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