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了几杯酒,胆子就开始变大,眼睛放肆地往司若脸上放。
司若喝酒上脸,哪怕只有这么一点,也脸颊微红。沈灼怀倒是千杯不醉,只是喝多了,收敛起脸上的玩世不恭,一张俊脸看起来冰冷生硬许多,可盯着司若看久了,硬生生变得有几分痴汉起来。司若也不是呆子,有个人总盯着自己,总会发现的,忍不住扭头皱眉,与沈灼怀目光相对。
沈灼怀又立刻收回自己目光去:“我看要不今晚就到这里吧。”他自说自话,抬头望月,“今晚月色真好……”
说完,便立起身来,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
当然,是装的。
留下司若在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却不明白今晚沈灼怀为何这样不同寻常。
第二日。
雄鸡唱了天白,二人也从睡梦中醒来。
沈灼怀将查开刀大夫的事情交给下属,又找来先前记录过的屠夫名册,准备与司若一起一户一户去查一查。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没什么人,屠户又开始准备生意的时候,找人一找一个准。
首先根据验尸尸格,凶手用来分尸的凶器大概是利处长四寸或以上的厚斩骨刀。但十二户屠户之中,有七家屠户是拿他人杀好的猪来卖的,家中并没有这么长的刀具,因此在衙役们对这七家家中一一检查过后,便暂时排除了这七家的嫌疑。剩余五家,沈灼怀与司若亲自去查去审。
第一家是个夫妻店,丈夫是个账房先生,夫人才是主事的。
见到二人上门,老板娘一把杀猪刀剁进案头:“什么杀人?我只杀猪!不就是查刀吗?自己拿去!”
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好一个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