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不由得有些沮丧:“这凶手这样大张旗鼓地碎尸抛尸,总不可能是在外地杀了人,丢到这儿来的吧?”
“不太可能。”沈灼怀将画卷起收好,“除非是从黑市来的。”
他思量片刻,开口道:“司公子对毗陵黑市应该再熟悉不过,不知可否带我一观?”
其实沈灼怀早有此念头,只是司若先前对他警惕很足,生怕他是来钓鱼的,不好提出来。但眼下看来,司若对他已放下些心,如此提出,或许不会遭到拒绝。
闻言,司若一愣。
沈灼怀要他带他去黑市?他以为沈灼怀这种官家的人,会很反感黑市的存在呢。
司若算了算时间,最近的确有个黑市要开,于是与沈灼怀道:“带你去也未尝不可,但我先说好,黑市是我的地盘,你得听我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意思在。
沈灼怀笑了:“这是自然。”
月上中天,周遭静得只能听闻见蟾蜍与春蝉的此起彼伏。
沈灼怀敲响了司若的房门:“司公子?”
司若打开门,走出。
见他装扮,沈灼怀不由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