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很后悔,但他当时无法控制自己,潜意识里,那个已经残破腐朽的陈可诚用刀抵着皮肉刺进去。
“我疼,整条腿都在疼。”陈可诚抚摸着残肢前方的空气,很低地说,“它明明不在了。”
他注视着温辛的一汪眼睛,哭着抱住他,呜咽出声:“温辛,他不在了。”
“但你还在。”温辛吻了下陈可诚咸涩的唇角,双手捧住他的脸,“要健康地在。”
2 宝宝
成为班主任的温老师很忙,课间应付撒娇捣蛋的学生,回家要面对边工作边带宝宝的陈可诚,陪他在“十五米”复健,抱着宝宝改作业批卷子,和陈可诚讲今天学校里好笑又气人的事。时不时接到学生家长来电,通话时间基本半小时起步,有时睡觉前还会接到家长来电。
好不容易抱到温辛的陈可诚为此颇有微词。
好在有双休,每周末雷打不动陪陈可诚一起去医院看医生,看完医生和温温一起出门玩。
原本说好的一个月,一直到寒假结束,温辛都没被卸任,反而接到正式调令。
面对工作温辛极认真负责,整个学期下来,都在他的计划下平稳度过。放寒假的第二天,温辛病倒,388度烧了一整周。怕传染温温,温温暂时和温辛分离,带到周音那边照顾。
生病期间,陈可诚总在他睡着的时候垮着个脸,满眼心疼,很轻地摸他的脸、头发。
温辛身体不舒服,没那么快睡着,总能偷偷看到满脸不高兴的陈可诚。他不讲,温辛也知道他不高兴什么,又在心里盘算什么,更知道陈可诚尊重他的选择。于是温辛主动跟陈可诚讲,等带的这班学生中考结束,他就跟学校申请不做班主任。
陈可诚闷闷地“嗯”了声,抱紧他说:“你要快快好起来,宝宝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