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在旁边憋笑憋得直抖。
睡前温辛又给陈可诚冰敷半小时,脚垫得高高的,盖了两层毯子在上面,才肯躺到床上。
陈可诚看他像只蜜蜂忙得团团转,今天一天都没停下来,心里一点都不是滋味。微微侧身抱住他,蹭着他的脖颈道歉:“对不起,总是你在干活,我没帮上什么,还总是帮倒忙。”
凌晨夜晚安静,温辛呼吸声清晰可闻,轻软地扑在陈可诚脸上。
半晌,温辛呼吸听起来急促了一些,才开口道:“脚怎么‘又’崴了一次。”
陈可诚抱得他很紧:“第一次是搬柜子的时候,第二次是你出门,我下台阶没注意摔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求你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可诚求生欲强得可怕,温辛忍着笑,刻意严肃道:“以后可以爱惜身体吗?”
陈可诚说:“可以。”
“不舒服要告诉我。”
“好。”
“你别光答应,要做到。”
“嗯。”
“那如果再发现你瞒着我——”
陈可诚乖得不像他:“不会,真不会。”
温辛笑起来:“不会让我再发现吗?”
陈可诚不吭声,咬住温辛嘴巴。
陈可诚腿疼得完全睡不好,温辛也跟着没睡,一整夜都在旁边照顾他。陈可诚想装睡都装不成,疼得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