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医生来。”
“不要。”
“那你要干嘛?”温辛低头看他。
陈可诚被他看得心虚,支支吾吾:“不干嘛。”
“你不疼吗?”
陈可诚眼眶发热,仍是嘴硬道:“不疼。”
温辛指缝夹着的棉棒就很轻地在烫出来的水泡旁边戳了下。陈可诚倒抽一口气,低叫了一声,温辛好整以暇地看他:“不疼你叫什么?”
陈可诚越想越委屈,继续嘴硬:“我就叫。”
“那你叫。”
陈可诚不说话了,脸绷着,红着眼睛看他。
此刻他很想问温辛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准备离开又不告诉他。
温辛笑了一声,蹲下仔细给陈可诚擦药:“那你不去,好得又慢。”
“你给我涂就好得快。”陈可诚把手往温辛那儿又伸了伸。
“这样啊。”
“嗯。”
陈可诚把哭腔和眼泪一块给“嗯”出来了,温辛抬起头看他,伸手摸了下他泪湿的脸:“有那么疼吗?”
“有,”陈可诚躲着不让他看脸,“特别疼。”
温辛瞧着不对劲,知道他在胡扯,摁着他右侧膝盖凑上去问:“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