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说:“好。”
温辛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陈可诚汗津津的额头:“好受一点没有?”
只要不涉及到腿,别的方面陈可诚很会示弱。
他拿脸去贴温辛手心,“嗯,嗯”了两声,尾音上扬又下降,表示否定,一般小孩子撒娇才这样。
“等下吃点东西再睡一会。”
陈可诚不讲话,一个劲地贴温辛,从手心到手背,又到小臂,要不是一会要吃饭,陈可诚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到床上抱着。
睡了一觉腿不怎么疼了。陈可诚知道是退烧药起了镇痛作用,但他自动将原因归为温辛在旁边陪着。温辛就是他的镇痛剂。
温辛把勺子递给陈可诚,陈可诚耍赖皮,说自己浑身疼,没力气。温辛就喂他吃。
今天温辛穿了件低圆领米色毛衣,项链露在外面。在陈可诚这里,这条项链和免死金牌没什么分别。
陈可诚吃完最后一口,温辛拿来漱口水让他漱口。
漱完口,温辛边收拾餐盘边说:“继续睡吧,睡饱一点。”
陈可诚不睡,非要看温辛吃饭。等温辛吃完,阿姨把东西收走了,陈可诚才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