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干巴巴“嗯”了声,随后默不作声地把腿藏在玩偶堆里,攥着裤腿的手都在抖。又抓过一直熊抱在怀里,挡着腿。
过了会才开口:“早饭是陈利那边阿姨包的粽子,蛋黄肉、豆沙和葡萄干的,我煮了瘦肉粥,还在砂锅里热着。”
“你和宝宝吃了吗?”
陈可诚捏着熊脸说:“宝宝吃了。”
“那一起吃。”温辛站起来,一只手牵着温温,另一只手朝陈可诚那儿伸过去。
温温也学温辛朝陈可诚伸出一只手,喊爸爸,然后再说什么,陈可诚就听不懂了。
陈可诚没握住温辛的手,垂着眼说:“你们先过去。”
“好。”温辛不勉强,牵着温温出去。
他解陈可诚的逃避,失去和接受失去都让人难以承受。
在他和陈可诚分开的时间里,他要照顾自己的同时,还要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陈可诚一定也经历痛苦的心博弈,才肯穿上假肢重新站起来。
陈可诚和他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