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呢。”周音故意朝他撇嘴,“不然可诚哪来的哥哥?叫得这样亲。”
陈利没说话,摸出烟起身准备出去。
“医生都讲了不要你吸烟,再晕倒我可不管你,”周音压低声音念叨,“散掉烟味再进来。”
-
第二天一早撤掉尿管后,温辛一直惴惴不安,怕像上次一样失禁。他不想在别人面前难堪,也为了能早一点出院见到温温,温辛想要早点下床走动,自己去上厕所。
温辛腹部绑着束缚带,起身和下床需要付实扶着,一条腿一条腿的慢慢挪下去,腰不能用力,会扯到伤口。
生过孩子后温辛才真切感受到梁英之前讲怀他生他的辛苦。
上完厕所走了没一会儿就疼得受不了,温辛又躺回床上。
没了镇痛泵之后刀口疼得睡不好觉,一晚上醒来不知道几次,做了好多个梦,但不记得梦是什么。
前两天温辛问付实能不能打电话给陈可诚,付实都支支吾吾找借口拒绝他。后面温辛也再不问,只是请求付实能不能帮他把手机拿来。
付实从包里拿出个平板递给温辛,说:“温先生,您无聊的话玩这个。”
温辛明白他的意思,说了句谢谢,接过平板,点开陈可诚之前教给他玩的小游戏。
那时候他靠在陈可诚怀里,陈可诚从后面环住他,低声跟他讲怎么玩。温辛鼻腔发酸,心不在焉点了几下,退出游戏,放下了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