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他…醒了吗?”
“是的。醒来问您和宝宝在哪,还问了您父亲的情况,我按照您之前说的回答的。”
“嗯,他说什么没有?”
“就刚才,温先生要我给您打电话,您…要接吗?”
陈可诚那头沉默了有半分钟:“接。”
付实走进去将手机递给温辛,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通话。温辛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一。
他忽然想到l国的时差,握着手机的手一阵发麻:“ian…你在忙吗?”
“嗯,”陈可诚声音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讲话速度也变慢许多,“对不起,我脱不开身。”
“没关系…ian,你有没有拍温温的照片呢?我想看看他…”
“没,等你出院就能见到他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也不清楚,你听医生的话,也许可以早一点。”
“好。”
“我还在忙,先挂了,好吗?”
“好…”
l国的凌晨两点半,ian在忙什么呢?
温辛不知道,也许真的和那通偷听来的电话一样。对陈可诚来说他的用处是生下温温,温温健康生下来,他也就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