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可诚。
他递过来一碗糖水,面颊泛红,眼睛也很红。
他气喘着说:“将就吃一下,没有阿姨做得好吃。”
医生看到温辛手里的糖水,默默端着白糖水关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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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坐在车里,掀起衣服下摆去抚摸肚子。陈可诚趁红灯给他拽下去好几次。
“你感冒刚好。”陈可诚表达温辛瞒着他的不满。
“车里很暖和,不会着凉的…而且我现在不疼了,你也听到胎心了,是个情绪稳定的宝宝…”温辛说着又把衣服撩上去,盯着肚子看,偶尔轻轻戳两下有点硬的肚子,想和宝宝互动,看它是不是还活着。
虽然宝宝胎心平稳健康有力,但温辛从手术床起来的时候看到那么长的针,他有些吓到。只是做个小手术陈可诚就担心成这样,如果他看到那么长还粗的针,只会比他还要担心宝宝。
陈可诚没再说话,默默调高车内温度。
到家时温辛又在车上睡着,表情看起来不舒服。肚子露在外面,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搁在肚子上,脸朝着陈可诚这边。
陈可诚下车解开他的安全带,拿起手来把衣服盖回去。他不敢抱温辛,怕挤到伤口。喊了两声才醒来的温辛微微皱眉,仰着脸看陈可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