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将这束花送给别人,他就站在旁边,亲眼看着他为那个人戴上戒指。温辛指着肚子,质问陈可诚,你不要宝宝了吗?
他其实更想问,也不要我了吗?
温辛想,他是最没有资格问出这句话的。当初是他拒绝了陈可诚的求婚。
这枚戒指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陈可诚是个很好的人,即便是被拒绝,也没有把戒指和花束丢掉,而是把它们放在角落里,留给它们一席之地。
就像温辛怀了陈可诚的宝宝,这也是陈可诚将他暂留在身边的由。
温辛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泪很早就干了,脸都紧巴巴的。
陈可诚回来看到他脸的一瞬间,脸色变得很不好。
“怎么了?”陈可诚碰了碰他眼睛,温辛朝后缩了一下。
“没怎么,眼睛痒,可能是过敏,我不敢吃药……就揉了揉。”温辛信口胡诌,笑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痒了。”
陈可诚要和温辛去医院,温辛怕露馅,指着肚子说:“ian,宝宝动了。”
陈可诚没,仍执意去医院,温辛只好说自己没有过敏,没有眼睛痛。而陈可诚并没表现得很惊讶,冷静地问他为什么哭。
温辛挑了一个不会露馅的合由:“ian,我胖了十斤。”
这一次成功糊弄到陈可诚,陈可诚很认真在安慰他:“你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孩,生下来会变轻。”
“但是医生讲十六周的小孩才七十克左右,十斤是它的好多倍。”温辛说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他借势趴到陈可诚怀里哭起来。
温辛看起来想要把这阵子的胡思乱想都从眼泪里哭出来。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身体里面多了一个小孩,温辛就好像被它“虚弱”了一般,变得敏感易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