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紧张地呼吸急促,干呕不停,迟迟在洗手间不出来。付实跟过去询问情况,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温辛摆手拒绝,让他去那边等着,他不想陈可诚出来见不到人。
经询问,陈可诚是撞在已经追尾的车上。那辆车没有打双闪,再加上厚重的雨幕,陈可诚没看清才撞上去。
好在他车速不快,只是额头撞伤,缝了三针,外加安全气囊冲撞到腿和膝盖,导致淤青之外没有其他大碍。但醒来大概率会有脑震荡的症状。
陈可诚额头贴了一圈纱布,脸上有两处碰伤,还未醒来。温辛心里松下来一些,也没再干呕。
凌晨两点陈可诚醒了一次,温辛一直没睡,在旁边守着。陈可诚一醒他便凑上去轻声喊他的名字。
“可诚,”温辛摸着陈可诚的眼睛,“要喝水吗?”
陈可诚张口,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他眨了下眼睛,温辛便捏着吸管递到他嘴边。
“慢点喝。”
喝完水,温辛才叫了医生过来。医生对陈可诚做了常规检查,确认无碍后离开。温辛揪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陈可诚哼唧着说大腿和膝盖痛,温辛想去找护士要来冰袋帮他冰敷,陈可诚不愿意,拽着温辛不放,嗓音闷闷的:“可以上来和我一起睡吗?这样我就不痛了。”
独立的私人病房床铺不似普通病床那般窄,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也足够宽敞。
陈可诚胳膊也有些痛,但不妨碍他抱着温辛。
“我回来的时候开得很慢,我听你的话了。”语气像是在邀功,想要得到夸奖,“但雨太大,真的没有看清。我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