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个点用餐的人不算多，陈可诚仔细观察温辛表情，并未表现出不适，于是放心点了两碗牛肉面。

洗过手后不多久，服务员将面送过来，上面铺着卤得软烂入味的大块牛肉和香菜。温辛闻到香菜的味道有点不舒服，他拿筷子往外面挑香菜。陈可诚见状立刻将香菜都夹到自己碗里，又夹了几块牛肉到温辛碗里，然后低头剥鸡蛋。

温辛又将牛肉夹回陈可诚碗里，只留了两块：“我吃不下太多。”

“嗯，”陈可诚把鸡蛋放到温辛碗中，“鸡蛋要吃一个。”

陈可诚挖了一大勺辣椒放进碗里，辣得流眼泪但吃得很香。

温辛吃饭一向很慢，再加上最近胃口极差，吃得更慢。他看到陈可诚流眼泪都吃得那样香，竟有了些胃口。

他笑着递过纸巾：“辣椒有这么好吃吗？”

“嗯，”陈可诚边擦眼泪边点头说，“很香，吃一点？”

温辛点头：“好。”

辣椒只是闻着都让人食欲倍增，温辛没敢多放，只放了一点。面劲道有嚼劲，入口辣椒香气与汤底的肉香融于一起，溢在唇齿间。

登机后外面天已经暗下来。温辛今天走了不少路，还跑了一小段，这会儿又困又乏，陈可诚要空姐帮忙铺好夜床，并告知空姐睡醒再来服务。

吃了饱饭的温辛沾到枕头就睡，睡得很沉。

陈可诚给温辛戴好降噪耳机，躺到温辛身旁，将他搂在怀里，吻吻额头，轻声说：“温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