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打掉孩子,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温辛受伤?”
秦同讲话和ethan如出一辙:“你为什么不戴套?”
陈可诚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再次确认:“所以没有别的办法是吗?”
“是。”
“打扰,多谢。”
陈可诚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打开,看到温辛单薄的背影,又将门轻轻带上,走到之前关温辛的房间,把自己关了进去。
后半夜温辛被尿憋醒,床另一旁是空的,陈可诚不在。
不知是不是自己不会揉的缘故,温辛在厕所待了半天都没有上出来。他浑身冒虚汗,倚墙滑坐在地。
因为他讲不要孩子,所以陈可诚又不要他了吗?
温辛终于憋不住,小孩子一样在厕所里放声哭起来,边哭边拿手背抹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因为哭得太用力,下面憋了蛮久的闸也开了,浸湿了裤子。
温辛鲜少生气和发脾气,这次他气得想要去捶一点都不听话的膀胱,但想到肚子里还有个宝宝,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落在腿上。
可它还是会死掉。
温辛手伸进去,贴着肌肤,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陈可诚给付实发完明天找人改房间的消息后回到主卧,里面灯亮着,洗手间的灯也亮着。
陈可诚走进去,温辛正抱着腿安静地哭,睡裤一片深色湿痕。
“温辛,”陈可诚蹲下摸了摸温辛的头发,“对不起,我刚才下楼了。”
温辛抬头看他,眼睛璨璨地亮着,里头一片湿润。温辛忽地抓住他的手,恳求道:“ian,不要不要宝宝。”
陈可诚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温辛在说什么。
“好,都听你的。”陈可诚把他扶起来,弯腰去脱温辛睡ku,温辛拽着不让。
“脏。”
“不脏。”陈可诚握着他手腕带到一边,稍稍往下一拽,滑下堆到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