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只是笑着抚过他的脸颊,低声说:“还不够。”
说完,陈可诚戴好腕表,一边给付实打电话一边起身离开。没有会满身痕迹的温辛。
陈可诚偶尔会来,他用东西封住温辛的嘴巴,不让他说话。每次都要不停问温辛还想不想见梁英。得到满意回答陈可诚才会温柔一些。
做完后陈可诚只稍作停留,便匆匆离去。他又逐渐变成那个温辛不认识的陈可诚。
温辛很痛,眼里含着泪水,盈盈地望着陈可诚,陈可诚扣住他下颌让他不要哭。
“和我做是很令你难过的事情吗?哥哥。”
温辛摇头,被拷住的双手无法抬起擦掉眼泪。
陈可诚温柔地替他擦去的眼泪,声音放得很低:“那就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哭。”
那之后陈可诚没有再来。
在这栋空旷的房子里,身躯自由的温辛,拿起刀子切断手腕桡动脉,血喷泉样喷出来,被陈可诚安排在家的保镖发现。
他以为陈可诚会回来。
温辛又被关进那个房间,划伤动脉的手腕被医生缝针包扎完好。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四肢也被绑起来。因为受伤,没有绑住他左手手腕,用绳带将左肩绑在床上。温辛拒绝进食与喝水,导致尿路感染和排出困难。无奈之下只能给温辛输营养液,下面cha着尿管,仿佛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彻底失去自由。绑的不痛,但一挣扎,绑带就会受力收紧,勒得腕骨生疼。
温辛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什么,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知道陈可诚回来了。
陈可诚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温辛缠着纱布的手腕,他蹲下去隔着纱布吻上去。
然后从口袋摸出一把折叠刀,弹出刀刃,对着自己手腕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