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摸起来好舒服。”陈可诚手指伸进去抚摸顺滑柔软的发丝,顺着发丝滑下,单手捧住温辛的半边脸,拇指将垂在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温辛耳后,低声说,“好漂亮。”
“那你想让我留长吗?”
“想。”陈可诚说完便吻住温辛,将他抵在了床上。
这晚温辛睡得很不好,睡一会醒一会,两点多钟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
他睡在陈可诚怀里,陈可诚胳膊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温辛仰着头去亲陈可诚,只是很轻地碰碰他的脸、鼻尖、嘴唇。
温辛想到还在病床上躺着的母亲,长叹一口气,抱得更紧一些。
陈路与期末考结束完全放飞自我,和朋友出门疯玩好几天,这才见着他的身影。
“温辛哥,好久不见你了!”陈路与热情地打招呼,蹦跶着过去抱了抱温辛,又抬手摸摸温辛的头发,“头发都长啦!”
温辛温柔地笑着,和陈路与说话。
陈可诚拿着两盒冰激凌过来,看到陈路与的手一直在摸温辛的头发。
他眼神一凛,喊道:“陈路与。”
陈路与扭头看他,一个冰激凌盒子朝他砸过来。陈路与双手接住,手指终于离开温辛的头发。
下午陈可诚便开车带温辛去发店。
“我要剪头发。”
温辛说:“上周不是才剪了吗?”
“那个发师手法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