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怎么了?”温辛看到陈可诚青了一块的肘尖问道。
“挖坑的时候撞到了,没事。”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温辛吃完就想去种花。
陈可诚拉住他的手,想拖延到午饭后,转念一想,早死晚死都得死,算了。
陈可诚拿着花苗和花种和温辛从后门去到后院。
温辛看到后院愣了一愣,嘟囔着:“昨晚雨下得很大么,怎么看起来像是被人拔了重栽一样”
陈可诚看似冷静地说:“嗯,瓢泼大雨是这样的。”
温辛一边蹲下一边抚摸着伤痕累累的花骨朵说:“你成语用得很好,ian。”
“多谢夸奖。”
温辛将花重新栽正,陈可诚学得有模有样,同时在温辛的指导下挖好栽花的坑。
陈可诚其实很不想做这些,他困得要死。但温辛一说话,他刚升起来的烦躁和困意就降下去。陈可诚就这样在自我矛盾上和温辛做完了这些。
温辛看到倾斜严重的樱花树吃了一惊,陈可诚说:“昨晚刮——”陈可诚努力回想一个成语,去分走温辛的注意力,“昨晚狂风骤雨。”
温辛忍俊不禁地看着陈可诚。
陈可诚以为自己用错了,有些紧张地看着温辛。
“ian,你好可爱。”
陈可诚歪了下脑袋,笑起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