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一下子脸红了,这是他之前在网上没注意看买大了的内裤,一共是两条,他舍不得再花运费退货,便留下了。给陈可诚的那条是他洗了从来没穿过的。“可以。”
陈可诚套上衣服出去,温辛呆愣愣地看着陈可诚。
这是温辛能找到的他最大的衣服,无袖t恤穿在陈可诚身上紧绷绷的。裤子还算可身,他腿长,温辛裤子的码数他都穿不上,只好找了条不应季的短裤给他,
温辛面露窘色,小声说:“ian,你衣服洗好在烘干,这个暂时穿一下吧。”
陈可诚笑了一下,眼睛疼得皱了下眉,说:“没关系。”
温辛领他去了杂物间。
门稍矮,陈可诚弓着背进来。房间弥漫着一股药剂味道,虽然很小,但干净整洁的布置和暖色灯光让人心生暖意。
床在房间一角,正对着门的墙上有一扇小窗,被白色棉布窗帘遮住,窗帘右下角绣了几朵大小不一的嫩黄五瓣小花。
床单是灰蓝色,被罩和枕头都是灰蓝格。
床头挨着一个方形小柜,床尾摆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质书柜,上面摆满了书。
温辛拿过一杯感冒冲剂递给他:“先喝了这个。”
陈可诚接过去,看着他:“你不喝吗?”
温辛说:“我喝过了。”
“谢谢。”陈可诚捧着热但不烫手的杯子,脸靠近杯口,让热气熏眼睛,眼睛很肿,也很痛。
陈可诚喝完,温辛拿着体温计一边甩一边说:“你躺下吧,被子盖好,我刚刚换了新的床单被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