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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二楼把陈路与喊起来让他找退烧药,陈路与皱着脸“为大哥服务”,回房前,陈路与扒着陈可诚的小臂,眼巴巴问:“大哥,还有什么吩咐吗?”意思很明显,有事儿快说,别再来打扰我睡觉了。

陈可诚拉开房门把陈路与推进去:“没了,睡吧。”

陈可诚兑了温水拿药上去,温辛侧躺着,俩胳膊伸到床外面,一条腿也耷拉下来。鼻子不太通气,微张着嘴呼吸,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陈可诚放下水杯和药,把他胳膊腿重新放好。

扶着他的背喂他吃药,但怎么都吃不进去。

这人压根不咽。

喂了三次,浪费三颗药,弄得陈可诚手上沾满水和化掉的药片,黏糊的。

陈可诚没耐心地用力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疼痛能让人清醒,但没想到温辛哼哼两声,半睁着眼,眼泪从眼睛里滚出来。温辛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可诚,没说话。

“吃药。”陈可诚就下午睡了那一会儿,时差都没倒,早就困得不行,语气也极度不耐烦。

温辛以为自己叫梦魇住了,所以才那么疼,还见到有点陌生的陈可诚。

他乖乖张嘴吃药,吃下去又被人捏着两腮看。

见温辛终于吃下去,陈可诚呼出一口气,拿纸擦擦他的嘴巴和下巴,抽出扶着他背的手起身去浴室。

温辛失去支撑,倒在柔软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