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声音又小语速又飞快,生怕开始肿眼睛的oga又不开心。
但许随只是继续剪他的衣服,压着所有的情绪,仔细绕开那些伤口。
桑澜下结论:“你可以提前退伍了。”
“没办法吗?”
“这种缝合手术只有陈让做得了,”桑澜耸耸肩,着手包扎其他伤处,“我先给你固定一下,再给扯坏个洞的话,来十个陈让都没用。”
许随放下剪刀:“我去申请医用直升机,你今晚就回南城。”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陆之想去拉拉他的手,被许随轻轻拍开:“别动。”
“就一下。”
“要不要听话?一二三木头人。”
“……”
估摸着许随走远了,桑澜开口说道:“对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那支偷袭贫民窟的队伍是实验体组成的,当时我们那一组打头阵,被某种植物……应该是迷迭香缠住了。”
桑澜:“经过改良的迷迭香,效果估计和麻醉枪有的一拼。”
“但奇怪的是,这东西好像对我没什么用,他们用火枪清迷迭香的时候我就醒了,”陆之够到连接水瓶的软管,咬着吸齁甜的葡萄糖,“是因为许随体内有抗体,而我标记了他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