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隔板被顶开一个缝隙,桑澜察觉到细微的动静,抽了根钢管过去撬开遮挡物,发现一个奄奄一息的幸存者。
他的身体已经和衣服黏到了一起,桑澜无从下手,将一团已经脱落的皮肤组织放进密封袋后,给他打了一针强效止痛针。
“全身大面积烧伤,又吸入了太多白磷燃烧释放出来的毒气,没救了。”
下完结论,桑澜用当地的语言告诉他别担心,他们马上就把他救出去。
带着许随走出一段距离后,桑澜抽出军方给他防身的手枪,在三言两语给的短暂希望和止痛针失效前一枪打穿了幸存者的头颅。
交火的声音随即从四周响起。
“看来不止我们过来了。”
而且看样子,对方可不是来参与什么人道主义援助的。
场面愈发混乱,陆之跑回来,他敲敲在原地转圈的许随的面罩,将他和桑澜带了出去。
“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许随想回他“你也是”,但对方已经消失在了难民营的烟尘中。
直到冲突结束也没回来。
基地失踪了五个队员,他的alpha是其中一个。
在这样的地方,“失踪”这个词与其说客观概论状况的用语,不如说是更偏向主观的安慰说辞。
像桑澜对那位幸存者的做法。
“你现在很需要休息,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