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拽陆之围裙上的皱褶,把粘在上面的生菜碎叶拈掉:“专职煎饼果子的炊事兵?”
“是啊,我竟然能比陆元先把厨艺带向国际。”
“陆屿现在又交给他接手了?”
“他闲着也是闲着,”清完窗口的单子,陆之又抓把面糊摊了个大的:“等会儿带你去见个老朋友,charles,记得吗?”
“嗯……”
大概有印象,是那个拍卖会上的金发外国人。
“……我那么大一个钻石呢?!”
陆之朝他伸手:“收着呢,等咱二婚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戴上。”
想了想,许随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行吧。”
时间不早了,这里的街区也逐渐有了黄昏的气息,烟尘在沉降,不远处的防爆墙正被喷上彩色明星喷漆,人们低声谈话。
只有身上沉甸甸的防弹衣提醒着许随,这里是一个时刻面临着战争和恐怖袭击的地方。
“这儿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累了吗?”陆之蹲到他面前,“上来,我背你过去。”
“不要,”许随打了个哈气,把alpha拽起来,“你牵着我就行。”
于是两个人扣紧十指挨着走,陆之感受到oga信息素里积压已久的不安,慢慢用信息素安抚他。
大概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许随忽视了这段时间对身体的透支,而长时间的紧绷一朝松懈,体感中的疲惫就会密密麻麻牵制神经。
身边是商贩的讨价还价声,前方路口关卡响着照例检查车辆的警笛声,远近混起来,成了给他助眠的白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