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于长期混迹这圈子的大块头来说,面前这个东亚人看起来太正常了,没有未老先衰、没有密密麻麻的针孔疮疤、没有只剩几颗牙、精神状态不像丧尸、身上也没有酸臭味……根本不像是吸食过东西的人。
倒计时四十分钟。
许随的手被一个出来招揽生意的童伎握住。
童伎熟人地说着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话,稚气的脸色微微发黄,而手掌是一片黝黑色——这是吸食古柯膏后留下的永久的痕迹。
那东西同时也是制毒的原料之一,许随弯下腰,借着端详童伎容貌的动作将纽扣靠近对方,避开了对方的脸将那双手记录进了摄像头中。
他给了大块头一个眼神,跟着童伎进了巷子。
这一瞬间想到家里的alpha,突然有点心虚。
不知道陆之在干嘛……
趁着现在甩掉大块头的机会,他和童伎用英文聊了几句,问到古柯膏的来源渠道。
倒计时三十分钟。
他从童伎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对方带着他从巷道离开,在一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修店停下。
几个伙计正在改装车,他们将底座上架空出隔层,并开始焊接铁皮。
他们对童伎和许随的到来熟视无睹,或许这不是前者第一次带人过来,或许后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但许随清楚地明白,一旦他的言辞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自己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贫民窟的某个角落。
最后十分钟,他开始套老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