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和林风并不了解军方的战术,两人对视一眼,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正被四面八方的枪口瞄准。
这么想着,红点闪到他的手上。
他张开手心,看到熟悉的三短、三长、三短的节奏。
“桑澜……”
他跟着红点一路追到十米开外的洼地中,扒开胡乱埋在那里的树枝草叶,碰到滚烫的温度。
首声枪响后,村寨与军方的火拼便一发不可收拾,影影绰绰的火光映出桑澜惨白的脸。
后者还穿着部落的服饰,迷蒙中恢复意识,看到跟上来的几个军方人员警惕地将枪口对向他。
看着他们作战服胸前的徽章,桑澜眼神复杂,他尝试开口解释,嗓子哑得几近失声:“我……我不是……”
这个世界天旋地转,他听到身边响起一声“他是我朋友!”
桑澜似乎顿时清醒了不少,他一把攥住许随的手:“他们的火药量可以覆盖大概两个小时,村寨内部有水路,不止地窖,很多原住民都是‘骡子’,按照年龄,肚子里有15克到800克不等的胶囊,库房门口被埋了地雷,还有,不要救那些被绑在树上的……诱饵……”
捕捉到身后的细响,军方人员利落转过身枪杀掉企图偷袭的几个亡命之徒,迅速将已知情况上报给了大部队。
“记者,我们要留下来排查,你们先离开。”
“我没什么关系,发烧而已,”桑澜松开抓他的手,“你想清楚,这或许是你唯一一次能把新闻做进他们老巢的机会。”
目光转向被点燃火势的村寨,许随脱下自己的防弹衣穿到了桑澜身上:“我知道,等我回来。”
闻渡看到oga这个样子,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桑澜一发烧就会反复发病,诱因在心,针对生上的药物只能暂时缓解,”他将准备好的注射针递过去:“你们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