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许随盛了碗煮好的出来:“什么馅都有,吃不完给老宅也送点儿。”
“提前回去把年夜饭吃了吧?爸妈也会回来。”
“嗯。”
此时舆论也发酵得差不多,许随开始着手叶青棠发过来的那些文档,对素材筛查打码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再做下去得需要心咨询介入。
但这些还不够。
钱存荣坚持网上的舆论是谣言,并对陆屿公关部门的不作为发出指责。
对方认为陆屿有责任维护参会嘉宾的名誉问题,要不是慈善会,他一个普通的人民教师也不会被牵扯进这样的舆论问题中。
于是陆屿慈善会的背调组顺着他的意思安排了澄清谈话,地点定在他在明朗的单人病房里。
钱存荣的病情恶化得很快,按规定,主治医生为了防止突然意外需要全程陪同,并且出于职业道德,还得先对背调组嘱咐几句注意事项。
“闻渡,”对方顶着黑眼圈,不耐烦地问:“你怎么称呼?”
“许随。”
“哦,是你啊,听桑澜提起过,”闻渡带着许随和佟馨往病房走,按流程嘱咐说:“你们该干嘛干嘛,把人气死了算给我省事。”
钱存荣认出来人是谁,原本的底气已经弱了几分,脸色跟着诧异,但他很快端起慈祥的架子:“上一次见你你还是个高中毛头小子呢,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