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建议道:“换个发色吧,老板最近不待见黄毛。”
“哦,这样啊,刚好我打算去修修狼尾再染头绿的~”
每天打卡高情商职场公益课的秘书说得委婉:“我觉得那种颜色不太适合你。”
两人讨论发色的功夫,陆之去了趟明朗,接着一脚油门直奔佩佩村。
雪越下越大,到那儿时已经是深夜,他尽可能地不发出太大声响,但车胎打了滑,刹车时还冒出了碰撞的动静。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出门查看,屠宰场的磨了两下砍肉刀,守着蔬菜大棚的拎了袋草木灰,隔壁的厨师米师傅也爬上墙头,在看清瞄准镜里的脸后松了口气,挥了挥白色围裙,示意大家都散了。
陆之下车检查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而胖花从狗洞里跑了出来,嗅出久别重逢的味道后把尾巴甩成了螺旋桨。
“w——”
“嘘——”
这个时间点,oga该睡着了。
于是胖花先承受了alpha积攒已久的想念,被一把薅住后颈抓到了怀里。
活的。
真实的。
还热乎的。
……
又一次忘记给空调定时的许随又一次被空调烘得渴醒,起床吨吨喝完一大碗的热水,他喉咙里的干痛感这才消下去不少。
喝完准备回床上继续睡觉,他关上灯,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呜呜”的声音。
循着这声音的来源,许随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打算找胖花一起壮壮胆子,结果一看狗窝,空空如也——遭了,碰到偷狗的了。
桑澜被他叫醒,打着哈欠想问他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