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也默认了。
教室两边只有前侧窗户装了窗帘,夏天的时候后窗反光很厉害,他们不得不手动往窗户上贴挡光的草稿纸。
颜栩把贴在自己那侧的、靠窗台的草稿纸撕开一个长条缺口,等黎聿再一次用各种各样的零食把那个缺口挡住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大一那年的寒假,黎聿进入alpha的分化期,这次轮到他把门窗都锁了个严实,却控制不住地想着颜栩的样子,学他把窗户上的雾气一次又一次擦出缺口。
院子里传来沉闷的响声,黎聿手指停顿,从缺口看到颜栩满身是雪地跌坐在自家院子里——他第一次翻墙,还不熟练。
“我易感期……”
说真的,看着黎聿紧盯着自己走过来的样子,颜栩是有点害怕的。
但对方只是把他从雪地里拉起来,往他手里塞了颗热得发软的巧克力便转身往回走。
“你先回去,过几天我去找你。”
颜栩追上去拦住路:“为什么?”
“我说了,我易感期。”
“我知道!”他顶着黎聿愈发沉下去的眼神,虽然忍不住后背发麻,但攥着手里的润滑剂,似乎说话都有了底气:“我在家,没等到你过来……”
他又一次捅破了窗户纸。
……
小腹胀得难受,终于在颜栩又一次伸手推人的时候,黎聿慢下来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