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培植液,用来维持不同植物的生命体征。”
他抬头看向正对面的储液仓,异样的窥视感并没有在黎聿的解释里得到消解。
陆之下班回来,推开门就看到胖花叼着一嘴各种各样的花,不太稳当地围着他转了两圈。
oga正把头仰在沙发坐垫上闭目养神:“今天去植物园,黎聿送的。”
“逛得不开心吗?怎么脸色不太好?”
“不知道,闷闷的。”
alpha过去揉揉他的太阳穴:“晚上好好休息,接触下来觉得不舒服的话就少跟他联系。”
“听起来,你似乎对他有些意见?说说看?”
“黎聿比我小一届,是隔壁医学院的,因为喜欢搞一些猎奇的腺体实验,三天两头被实验室通报,闹得最大的那次是他用大体老师种出了爬山虎,差点被退学。”
“他的确天赋异禀,但也疯狂得没有底线。”
“他和颜栩大学时期似乎是恋人,两个人应该很早就认识,颜栩出事之后他便经常去帮忙打植物园,在那期间,颜坤慢慢淡出了大众视线。”
“不说这个了,”陆之从许随的太阳穴向下按摩到两肩,“腺体配型有消息了,等这次我的易感期结束,你是不是就可以做换腺体手术了?”
最近原生信息素隐隐有对费洛蒙腺体的排异反应,搞得许随老是体力不支,闻alpha的信息素闻久了也觉得后颈难受。
“你今晚睡客房。”
陆之赶紧捂住自己的腺体:“我多贴了两张腺体贴的来着,还是有味道吗?”
许随点头:“又开始疼了。”
胖花叼了两颗狗粮放到一脸受伤的alpha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