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倾向于改变人,让人摆脱腺体这种东西,源头上解决所有麻烦。”
许随试图解:“有点笼统。”
“我爸也这么说,觉得这样的思路违背了自然生结构。我倒觉得新的尝试没什么不好,你看这些植物,如果它们不尝试脱离培植液,就会和被腺体控制的alpha和oga一样,从出生就注定要被生支配。”
“所以你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我倒是想,但和颜先生同病相怜。”
许随疑惑:“怎么说?”
黎聿拍拍口袋,叹气:“没钱。”
说话间,佟馨已经拍了一圈照片回来:“刚刚有人在另一边的玫瑰园里求婚!我们这趟没白跑,可以赚不少流量。”
意识到他们是记者,黎聿硬是拉着他们又逛了一圈,恨不得把植物园的各品种草树花卉都介绍一遍,就这么走着说着看送着,许随抱着怀里越来越多的花,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夜市摆个摊。
佟馨的相机电池只剩下最后一格,只好停下来换电池:“许随,你朋友真的好热情啊。”
”可能和颜坤一样,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植物吧。”
察觉到两人越走越慢,黎聿稍稍拘谨:“累了吗,要不先带你们去休息休息?”
“那个,”佟馨重新调好相机,“颜先生在吗?我们挺想问问他创立这个植物园的想法的,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见上一面应该可以,但是采访嘛……”黎聿有些为难,“自从颜栩去世之后,他就和外界断了联系,话也很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