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撒娇然:“还是这么容易吃醋啊,宝贝。”
叶青棠之前并没有开火做饭的爱好,大多情况是在零属凑合一口、或者因为喝酒喝得失去食欲,干脆不吃,因此把许随捡回来那天,他的厨房跟没用过似的干净,又偏偏碰上大暴雨天气,外卖也召唤不到骑手,但看着瘦的几乎只剩骨架子的oga,他还是翻箱倒柜凑出来一碗面条。
跟今晚的长寿面一样,铺着一圈胡萝卜片。
只是当时仓促,胡萝卜都是蔫巴的,没有小青菜也没有荷包蛋,而现在叶青棠还挺有兴致地用胡萝卜给这位寿星雕了“生日快乐”。
宋然:“咱们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叶青棠:“你这语气不像是高兴啊。”
“因为我不得不离开你们一阵子了。”
“呦,你已经准备好和你哥掀桌了?”
“我和朋友干扰了他即将结束的对赌协议,”宋然把面条往筷子上卷,“以我了解的情况,他如果拿不出当初协议上规定的收益金额,我就可以和我的朋友以第三方的身份再介入收购,把他挤出董事会。”
“不过据我所知,你哥最近看起来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啊,”许随说,“上周他还在一场瓷器拍卖会上买了一套什么当代什么什么大师的新作品,花了15个亿。陆之还说他是不是嫌钱多什么的,买全是噱头捧起来的玩意儿。”
“……”
“……”
许随对他俩突然的静止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