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破旧小区门口那辆突兀的宾利车,尤余本想转身离开,但思来想去自己无处可去,于是在路边歇了会儿后便继续扛起蛇皮口袋往出租屋走。
陆元摔上车门,跑过去想帮忙抗那袋子,却被对方闪身躲开,他无奈追着人叭叭:“我听说你生病了,特意偷跑回国内的,我……”
“我、我说了,我对你没……没意思,”尤余磕磕巴巴但坚决地拒绝道:“你别纠、纠缠我了。”
“为为为什么——!”陆元急得跟着结巴,他顿了顿继续喊:“就因为我不是oga?beta也很好的!”
楼上有人端着碗从窗户探头出来看热闹,没看两秒就被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于是又把头缩回去了。
尤余觉得有点丢人:“你好吵,我妈说、说了,信息素登对,生……生出来的小孩,才有、出息。”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有那么重要吗?!”
“就、就算,信息素,不重要,门当户对,重要,我、我是农民工,你是大少爷……”
“我倒贴都不行吗?”
尤余开始不耐烦:“劳、劳动最光荣,你这种人,太……太傲慢了,稻子小麦分不清,还不、不会过日子。”
“我……”陆元被他说得噎住,但还是追着他上了楼梯:“那先不说这个,我作为朋友,我帮你治病总行吧?”
“有、有人帮我了。”
“谁啊?!”
“两个很好的记……记者,和一个特别厉、厉害的医生。”
“那多我一个不好吗?为什么他们行我不行?”
“不好!”尤余打开门,把陆元拦在外面,“我不、不喜欢你。”
说完,“啪”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