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的alpha都对孕期的oga有特殊癖好,因为受孕对等没有保护措施的做爱;因为胎儿是alpha征服欲的具象产物;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们还会在臆想中衍生出背德与绿帽另一位alpha的爽感,等等。
自我麻痹总是在猝不及防中失效,不适感从腹部处上涌,许随松开门把手,不动声色避到一边。
其实许随从最开始就明白的,是因为自己足够听话、且从不对这种地方抱有玛丽苏的期待,所以马大貂和叶青棠才会愿意在那些自我厌弃的事后照顾着他慢慢缓过来,而不是用巴掌加上那些肮脏的事实来反复处刑早已寸丝不挂的体面。
刚才的叶青棠让他觉得陌生,也让他觉得这样才对,零属会所不是幼稚园,能当上头牌的,当然不会只有把他捡回家的温和面。
芦优肿着半张脸出来,看到跪撑在墙边干呕的oga,他扯出惨然的一声嗤笑:
“你的alpha不会嫌你恶心吗?”
叶青棠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眼前这情形,开始思考自己慈父形象还立得住的可能性。
对方反过来给他一个算得上安抚的眼神。
“什么叫他嫌弃,是我们互相接受对方的过去……咳咳……”
胃酸水涌到喉咙,许随的声音发哑,戳芦优的肺管子却不带虚的。
“但如果咳……我往后会像你这么狼狈,那是他没本事,也咳,是我犯贱。”
“好了别费劲说话了,”叶青棠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再看向芦优时只觉得无奈:“刚才是我话重,你别逮着人就撒气,回去歇两天吧,等孕激素从你的脑子里冷静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