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忘记关的门犹豫片刻,宋然装不知道一样缠进卧室把人扑到床上:“你心情不好吗?”
“有吗?”许随琢磨了一下,“还好吧。”
“有啊,信息素都闷闷的。”
终于摆脱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现在躺倒在自己柔软的被子上,许随卸力失神,小声叹气:“明明答应了的。”
天花板上明明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目光却像黏在上面,眼皮眨也不想眨。
宋然又进来卧室,拿一份文件挡下他的视线。
是零属的解约合同。
“他昨天晚上说的同意签,聊天记录还在叶青棠手机里存着,”宋然揉揉他的头发,“也就你心疼他。”
“我这是心疼钱……”
零属之所以做得这么顺风顺水,有一点原因就是合同永远向着有权有势的金主,现在解约,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
嘴上说着心疼钱,腹部开始收缩般的阵痛,他下意识护住小腹,浑身紧绷。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种阵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也足够让人虚脱,许随任宋然把自己捞进怀里,摇摇头:“没事,我歇会儿,半小时后叫我。”
宋然答应一声,抚平他紧皱的眉毛。
至于那扇忘记关的门,陆之还以为是被小偷撬了的。
拨着报警号码试探地走进去,他在放出压迫信息素的前一秒来到那间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