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
“嗯?!”
手上动作一松,手机膜歪歪斜斜落下去,鼓起满屏大大小小的气泡。
“……咳,”按完床头铃,陆之把病床床头调高,“醒了啊,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释放这么多信息素,该难受也是你难受。”许随坐起来,拿起他落在床边的手机,揭下那张气泡膜,“手机摔了?”
“……嗯,没拿稳。”
陆之坐回床边椅子上,看着oga重新对准摄像孔,稳稳当当把手机膜沿着一个方向按下去。
“喏,单手贴膜,是不是挺厉害的?”
“嗯,厉害。”
alpha没有如意料中多说什么打趣的话,默默站起身,把空了的吊瓶换掉。
输液管轻轻晃动,过程中有两滴药水落下来,冷冷沾湿许随手背上的白色医用胶带,他看着陆之腰腹位置的白色衬衫,想往那里泼两杯水。
“好渴。”
把空吊瓶放到一边,陆之顺手揉揉他的头发,用两个杯子来回倒着给热水散热。
他吹吹水蒸气,尝了一口:“温的,刚好。”
oga接过水杯,嘴唇贴在同样的位置。
“扣扣”两声,黎平揣兜走进来,给alpha俯身下去接吻的动作按了暂停键,他调侃:“怪不得陈让说一定要先敲门。”
陆之干脆坐到床上,把笑得不停的许随圈进怀里:“是吗,还说什么了?”
“还说‘虽然不一定有用’,”黎平摆出没眼看的表情,“伤病期间,节制啊,年轻人。”
陆之从这个视角可以看到许随后颈——少量原生信息素已经渗进这个费洛蒙腺体的原因,标记留存的时间被延长,齿痕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很快消失,只是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