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买的狗粮啊,因为怕被投毒,商家都用写母婴用品的快递单发货,”lrey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家四眼儿快下崽了,想不想养一只?”
“再说吧。”
喝了两杯,聊了两句养狗的话,许随进去找马大貂,看她拆箱拆出一套特殊剪裁过的巡查制服、以及各种配套的小玩意儿。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貂姐,高热期标记会让我产生爱上alpha的错觉吗?”许随趴在桌子上,“虽然是假性高热。”
“怎么说呢,抛开你的工作不说,如果你是自愿接受标记,或许本身就多多少少带点儿喜欢。”
“那alpha也是这样吗?”
“alpha总是比oga更占主导,也道德感更低地顺从本能,”马大貂怕他真单方面陷进去了,提醒他:“你一个费洛蒙,但凡长着腺体的都会想睡,你应该对这种虚假上头习以为常了才对。”
许随从桌上拿起一根还没点燃的烟,慢慢撕烟纸:“我知道的,我没多想。”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如果身体上的碰撞早于心上的,你真的能分清你对他的感觉是源于性还是爱吗?”马大貂戴上箱子里的一副手套,开始琢磨那把仿真玩具枪:“所谓的爱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伊甸园的苹果。”
许随拍掉落在衣服上的碎烟草:“让人心甘情愿成为赌徒的东西?”
她把枪口抵住oga的心口:“是啊,最后爱而不得的是输家,子弹会在倒计时后贯穿输家的心脏。”
“不如及时止损啊,别把身心都交付出去。”
“……我不会的。”
第13章 比如hcg
“做得好凶,”叶青棠眯着眼,偏头趴在枕头上,“不开心吗?”
宋存勾起他脖子上的细链条,把项圈慢慢收紧:“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