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把带的果篮放在床头柜,随手摆了摆,让里面的摄像头录到病房;佟馨在一边陪家属掉眼泪,三两句话编出了位不存在的去年因腺体病去世的二舅;桑佩文打着了解经历的由头和郭岑聊天,明里暗里把话题和责任引向维方。
整个过程顺利又无聊,结果碰上主治医生带人过来查房,怕什么来什么,他又见到了瞿白烨。
他想往佟馨那儿躲,却听到她小声嘀咕:“完了完了,我好像做过后面那个实习医生的采访,明朗拒绝让郭岑再接触媒体的,被认出来怎么办?”
说着她又往许随身后躲,两个人差点绊一跤,动静不大,但在病房里显得突兀。
“许……”
主治医生摸摸自己的秃头:“小瞿,你认识?”
虽然对面也戴着口罩,但是许随能感觉到瞿白烨笑得有多勉强。
许随替他回答:“以前同学。”
托陆之这茬,他知道迟早要见的。
楼梯间像是被烟腌入味了,许随闻得心烦,打开维方给明朗刷了个差评。
之前那个陌生号码发了几张偷拍他和陆之的照片过来,他也没客气,时不时发点他偷拍陆之的照片回去。
贴心附上了时间水印的那种。
“他易感期……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