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提前开了后座的车门,oga跑过来的时候,他想起很久之前玩的一款游戏,好像叫弹弓小鸟。
“麻烦你了。”
“没事,陆总交代了要照顾你的,”秘书把抑制剂递给他,“最好是从正中间注射,这样可以减轻痛感。”
“谢谢……”
看出他的局促,秘书安慰:“没关系,我刚才也打了抑制剂,你的信息素不会对我造成影响。”
许随放下心,撕掉了腺体贴。
“奇怪,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怎么……会……”
迷糊的脑子此时才像清醒了一点,陈让扎的是他的血管,催化剂送送进血液里的原生信息素的,寄生的费洛蒙腺体吸收了大部分抑制剂,送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药效少之又少。
他学着打针护士的样子拍了拍手背——听说这样可以让血管看起来更明显,但是紧张的感觉也跟着明显起来。
于是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劲……最后找秘书帮了忙。
针尖离开皮肤,带出没及时止住的血液,和弥漫进整个车厢的信息素。
是茉莉的味道。
伤口靠近鼻尖,许随的身体都在颤抖,秘书看他愣神,赶紧在路边停了车抽出纸巾给他按着止血,还接到了几滴眼泪。
眼泪咸的,但也有茉莉花的味道。
秘书不知道许随的心活动,虽然觉得奇怪,但考虑到高热期的oga本来就是性情不定的,便表示解。
还有会议记录等着他,他把许随送到别墅就回了公司,估摸着自家老板也该恢复点意志了,就把着急签字的文件送了过去。
这个住址只有陆之易感期的时候会来,似乎目前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