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靠近许随,学他的样子抵坐在桌沿:“你跟陆之在一块儿了?”
“嗯。”
他们这些有钱人也有自己的圈子,会认出来并不奇怪。
“喜欢他?”
许随没立刻回话,四周只有台上话剧演员声嘶力竭的对白。
果然是经典话剧,池越一时间也没急着追问,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觉得这群大学生比瑞庆娱乐新签的新人靠谱多了。
“谈不上喜欢,”许随心不在焉把剧本卷成纸筒,“你知道我就是做这行的。”
零属自有钓钱的规矩,从不会让费洛蒙oga轻易抛头露面,平常同学不清楚许随的那种身份,而池越很轻易就能查到。
用他的话来说,挑对象嘛,总得做做背调。
那时许随一个人进到包间,看到自个儿班班长拍拍沙发,跟白天上课点名似的叫自己过去,还挺割裂的。
“虽然是我先来的,但是,”他歪头笑笑,“我想等你自己情愿,给个机会?”
好陌生的话术,竟然会有人想在零属搞纯爱。
可是许随需要的是钱啊,并不是什么爱情。
就好像对笼中售卖的宠物说,选我当饲主会很幸福,可是却不会出钱让宠物获得自由。
他疑惑:“我给机会?”
“别真的对陆之动感情,毕竟他那种人处处留情,估计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