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不告诉你。”
还能有谁。
叶青棠这辈子都忘不了宋然第一次在他家里进入高热期的情形,当时他接了电话就火急火燎地往家赶,一进门就看到宋然把许随按在地上乱亲。
“茉……茉莉花……”
“给我留条裤衩子啊——!”
“你……你好香……”
“两个oga是不会有未来的啊——!”
叶青棠:“……”
手起针落,抑制剂起效很快,缓过劲的宋然敲响许随的卧室门,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不我帮你赎身吧?”
叶青棠:“……”
那时他就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听说他和一个alpha的费洛蒙取向相同,于是猜测:“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顺着他的思路,宋然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oga和oga吗……你闻到的费洛蒙是什么?”
“威士忌,”叶青棠说,“就你哥的信息素,反正跟oga没关——哎你干嘛?”
“绿茶,你也好香,”他凑过去闻了闻,似乎又下定了决心:“要不我也帮你赎身吧?”
叶青棠:“……”
怎么这么执着于救风尘呢。
“你干嘛这个表情?我就这么比不过宋存吗?”
“不是,我好不容易干到头牌了你要我辞职啊?况且……”
况且宋存确实不是个好打发的。
那次宋然高热期,因为许随的腺体贴在混乱中被撕掉,费洛蒙信息素散了不少出来,叶青棠自己也受到影响,匆匆打了抑制剂平复完信息素才赶去和宋存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