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松开他,余光掠过他攥在身侧、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拳头,按开车锁:“回去吧。”
打开门,隔着个客厅都感觉到宋然和叶青棠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描了几圈。
宋然:“你俩在车里亲嘴儿了?”
叶青棠:“你俩在车里只亲嘴儿了?”
“……”
许随拖鞋也没穿,走过去抢了叶青棠手里的薯片:“你们知道他是谁了?”
“知道,听貂姐说了,”叶青棠学着某营销号的马屁口吻:“陆之~南城一枝花~”
“只要接完这单,我可就攒够换正常腺体的钱了。”
宋然继续敲起他的键盘:“哎呦小可怜,等我杀回维方,一定把腺体源给你留着。”
“谢谢宋老板的饼~”
叶青棠记得,许随刚进零属那会儿就是他带着的,那时他已经坐稳了头牌的位置,和会所的高层都搭得上话,知道的消息自然也多——
听说这oga是腺体重伤后自愿答应参加维方医药的费洛蒙腺体培养实验的,那实验免费还给补贴,也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他成了为数不多的成功案例。
这种实验本来是服务于那些信息素匹配度过低的夫妻的,但却也让零属会所的高层嗅到了不一样的商机。
实验体后续还要进行关于置换腺体后能否正常社交生活的观察,为了样本客观性和多样性,维方不会干涉实验体的工作选择。加上他那由欠债的爸、好赌的妈、吸血的兄弟姐妹组成的家庭环境,貂姐仅仅用了八万块钱加一句“提供大学的学费”就把合同签成了。
这小孩儿一开始根本不懂什么讨好客人的技巧,但因为费洛蒙腺体,从来不缺人气,也就一点一点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