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是大四?”
“是。”
“学的什么专业?”
“新闻。”
“……”
“……”
沉默里,林风攥着那张发皱的流程表找过来,打断了两人查户口似的一问一答:“陆先生,请到台前合影。”
alpha站起来的时候,体型差和气场带起来的压迫感也加重很多。
oga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等他擦身而过后才松了口气。
林风:“刚刚你在台上的时候,他眼睛都看直了。”
许随坐到那把椅子上,闻到残留的玫瑰信息素,在没由来的熟悉感中眼尾微挑:“是吗……”
花边新闻上说陆之还对宋家的那个失踪了一年的小oga念念不忘呢,所谓用情至深啊,自己只不过是碰巧长得和那白月光像了点儿,就被顺带着多看两眼了。
时针走到十八点,许随换了衣服离开,林风以为他又是去做兼职,也没多问。
半小时后,报告厅里演讲时看着乖巧清冷的学生代表出现在了零属会所,在霓虹灯里靠着吧台调笑,竟然也不违和。
“lrey,貂姐在不在?”
“就等着你呢,”lrey漫不经心擦着玻璃杯,“哎,你现在什么感觉?”
“大概是,”许随招财猫似的晃晃手:“财神爷敲门的感觉。”
零属会所是马大貂一手操办起来的地盘,明面上是正经酒吧,私底下则专门给玩得花的有钱人培养听话活好的情人——许随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有些特殊,不仅是被自个儿爹妈扔来的,连腺体都被换成了费洛蒙——是种能高度契合所有信息素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