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覃冶别这么敢说吗?他做不到。
这个本子再难再不现实,他都不应该,也没可能站到覃冶的对面。
“没事儿,再改吧。”覃冶说,“挺多地方还有得改呢。”
“但是再改会不会就要变得不像你要讲的故事了?”
谢白榆不想看他委曲求全,让步任何一个可能表达的机会。
文艺创作好像很多时候都并不自由。
但真相不是捂住眼睛就不见了。
“不会的。”覃冶给他夹菜,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主角不让用就当成配角的故事讲,用配角讲也不行就放到背景里,总能把这个主题放到台上的。”
那就足够了。现实跟他说,你不能一下子要得太多。
丁宣盯着谢白榆脑袋顶上停留的那只手,咳了一声:“在外边呢,你俩注意点啊,收敛一下。”
她有时候也是愁啊。
剧场广为流传的生存法则之一:在剧场附件方圆两公里以内的任何地方都要谨言慎行。
看到某组的讨论帖后,丁宣格外想把这句忠告打印出来给覃冶和谢白榆额头上一人贴一张。
这样他们再在一块儿的时候,一个对视就都能记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