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冬天吧,也可能明年春天,还不行就夏天。”覃冶说。
他比谁都清楚,这部剧很难多么顺利地上线。但是这是一个他太想太想讲出来的故事了。
覃冶一直不告诉谢白榆,是不想把这个压力转嫁出去。如果到明年结束还没上线,这份失望只有他自己承担就好了。
谢白榆并不完全知道覃冶究竟要做什么。
在他的认知中,现在的环境做出一部剧并不算难。市场上鱼龙混杂,经常有各种没听过名字的新公司冒出来官宣,说好听了叫遍地开花,但也说明入市门槛真不高。
区别可能只是赚不赚钱。那么多小公司可能匆匆抬出一部剧,卖不好演一轮就关门了。而经得过考验的剧留下来长期驻演,这其中有《十八岁班》这种源自为爱发电的剧,也有《夜书》这种商业性质明显的。
但是谢白榆知道,覃冶肯定是奔着“做一部好剧”而去的。
“那你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在做编曲了。”
谢白榆又问:“那我可以提前听吗?”
“好。”
覃冶一共写了七首歌。上次教给谢白榆唱的是最后一首,但是最先写完的。
他歌词写的隐晦,但是谢白榆从头听到最后,还是明白了覃冶写了怎样一个故事。
“这个很难过审吧。”谢白榆开始担心。
覃冶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松:“没事儿,还能再改。”
“你说,这个剧如果真做出来,会有更多人关注这些事吗?一切会变好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