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榆已经很久没做过小饼干了,材料全是现买的,包装袋都是从抽屉角落翻出来的。
眠眠跟着他走进厨房,问,是不是覃冶经常负责做饭。
“你又知道了?”谢白榆捏她鼻子,语气带笑。
“以前你的厨房除了烤箱都干干净净,但是现在灶台看着经常用。”
“观察还挺仔细。”
但是谁让他一点饭不会做,只会烤饼干。
这么多年,就只会这一样。
“谢白榆?”覃冶盯着那两块色泽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饼干,“他怎么没说过。”
窦宇眠没见过他现在这种表情,她看不懂那种复杂的光是什么意思,只能暗自解读成严肃,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覃冶也没等她回答,那本来也不是问句。他又问眠眠:“小榆给你们很多人烤过饼干吗”
“应该也没有很多人吧,小榆哥哥很少做的。”眠眠鼓了鼓腮,“他说麻烦。”
一般也就只有她仗着年龄小能有这些优待。
覃冶一直在转手里的袋子,窦宇眠伸出手指戳了戳:“你尝尝嘛,很好吃的,吃好吃的就不记得疼了。”
“我知道”覃冶扭头看她,“我吃过。”
窦宇眠没多想:“也是哦,你在闲小榆哥哥那么特殊,他肯定给你烤过的。”
“不是。”覃冶慢慢说,像在回忆,“是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是多早呢,应该有十多年了吧。扭成这种无穷符号的饼干很特殊,他不会认错。
谢白榆交完费领完住院用品回到病房,看到的就是覃冶和窦宇眠一躺一坐,各自拿着两块饼干出神的诡异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