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冶看着他笑,手上又在剥新拿的橙子。他给视频里丁宣留了个侧脸,也就没看见对面嫌弃的表情。
“说正事儿。”丁宣说,“现在已经有人在猜你们这时候做这首单曲的用意了。”
“这有什么猜不猜的。”谢白榆说,“他们又不是以组合名字发的,朋友合作不行啊。”
覃冶自己反倒清楚:“说卖情怀?”
丁宣了然:“你果然也看到了。”
“没什么。”覃冶语气轻松道,“有情怀是好事儿啊。”
丁宣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也是。反正也是最后了,你们开心就行,舆论我负责盯。”
“什么最后了?”谢白榆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凑过来问。
覃冶捏他手指:“等都定好了,过两天再告诉你。”
谢白榆没再问。但他脑子转得快,盯着覃冶的眼睛看了会儿,自己想了个差不多,但是没说破。
丁宣自知说多了,忙转移话题:“其实我本来打视频是想给你们看看这边儿雪景的,让你俩腻歪的突然不想给看了。”
覃冶反应过来笑了。
他前几天提过一句,说小榆一直盼着冬天能下雪。当时他说盼下雪还得是北方,没想到丁宣记到心里去了。
“下雪了啊。”
“前天下的。”丁宣说,“昨天断断续续下了一天,今天刚停。”
“瑞雪兆丰年,大年初一下雪,好兆头啊。”覃冶说,“我俩腻歪你啥了,快给小榆看看下雪。”
丁宣拿着手机站起来了,随手找了件羽绒服出了门。
她老家一户户都是住的小平房,门前自带个小院子。这几天都在走亲戚,上午刚有小孩儿跟在大人来做客,无聊堆的雪人,挺大一个。
“给你看雪人吧。”丁宣切了摄像角度,“就是有点儿抽象。”
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堆的,沉不住气,瞎闹,也实在没什么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