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闷了太久没弹了,没有一根弦是准的。谢白榆坐在沙发边上低头调弦,覃冶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点开网页搜索。
“你有事吗?那你先忙完。”谢白榆音感够好,单用耳朵调弦快不少。
“没事儿。想弹什么歌?”覃冶随手按掉手机,刚准备扔到一边,手机里却传出视频的声音。
背景嘈杂,音质也不好,但是主持人的声音却能听清。
“第十四届xxx比赛全国赛区决赛,正式开始。”
覃冶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忙脚乱。他急着按亮屏幕,却因为点得太快被系统识别成开关机,等他再次点开网页的时候,视频里第一位参赛选手已经开始唱歌了。
又一次听到这段报幕词,谢白榆甚至给不出反应。等覃冶已经把视频关掉了,他才回过神:“你在搜这个啊。”
“这音质也太烂了。”谢白榆说,“你真想听我唱歌的话,其实我有dv,主办方统一录的,干脆叫官摄吧。”
覃冶反倒在看他:“说了陪你弹琴的。”
“没关系啊,想看就看吧。”谢白榆说,“我也不是不敢看,就总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你陪我再看看也挺好的。”
他把吉他放到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你等我找找,我记得是个硬盘。”
说是要找,那个存了视频的硬盘放在哪里,谢白榆再清楚不过。
他又走回卧室,从放相框的那一层精准地抽出一个竖着放的盒子,把那块比吉他闷了更久的硬盘拿到了客厅。
谢白榆在电视上连硬盘,覃冶的视线和deo一整只猫都跟着他转来转去。
“你自己调吧。”谢白榆把遥控器交到覃冶手上,“我应该是倒数第二个上场的,比较靠后了。”
“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