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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冶神色自得,自己也夹菜:“上次看你挑刺挑半天,别人都吃好几筷子了你才吃上一口。”

他说的是某一次小半的聚餐,谢白榆也印象深刻,因为那次的鱼实在太难吃。

“不用挑刺多好,大口吃。”覃冶说,“厨房里还给deo 留了一小块儿,纯水煮的,一会给他切碎一点儿。”

“覃冶。”谢白榆放下筷子,语气认真道,“你细心天生的吗,对谁都这样?”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他也想象不出为什么会有人成长成这样。甚至说,他都不清楚一个细心够不够概括这样的覃冶,

“听实话么?”覃冶问他。

谢白榆点点头。

“那其实不是。”覃冶说,“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谢白榆哦了一声,低头慢悠悠地扒饭。

“对你好就是因为你是谢白榆。”覃冶继续说,“换别人不一定行。”

谢白榆戳着碗里的米粒没敢抬头。覃冶连蒸米饭都是蒸的他最喜欢吃的干米饭,粒粒分明。

他小声说:“这话我有点没法接。”

“那就先吃饭。”覃冶语气温和,伸手转了转盘子,把鱼肉多的那半推到谢白榆面前,“吃饭的时候别动脑子,对胃不好。”

吃完饭覃冶还是没让谢白榆掺手收拾,他干脆抱着deo在沙发上盘腿坐着。

他家的户型从客厅是看不见厨房里的情形的,但是他能听到覃冶忙碌的声音。

是他家很少出现的,也许,这就算一种烟火气?

谢白榆扒拉着deo的毛,厨房的水声盖住他很轻的说话声,只有怀里的小崽能听见:“你说,有没有可能,对我好的人,也有人真的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