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在逛超市前边加一个修饰词,跟覃冶一起,那就有点儿更让人迷糊了。
所以进了超市有一会儿了,谢白榆大半程都在出神,像开了跟随模式一样,只顾闷头跟在覃冶身边走。
直到覃冶停在了生鲜区,转头问他:“想吃什么?”
谢白榆回过神来:“想吃什么都会做?”
“你随便点,都让你吃上。”
谢白榆前后左右地探头看了看,一指水产柜的方向:“想吃鱼。”
“好,这就买。”覃冶推着车往那边走。
他临进超市前被谢白榆塞了个口罩,把脸遮了大半,但是谢白榆还是通过他的声音给他偷笑逮了个现行。
“你又笑什么。”谢白榆纳闷。
想吃鱼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覃冶跟他卖关子,就是不回答。等他挑好鱼,拎着处好的两斤重的石斑往谢白榆脸边一比划,笑说:“小榆吃鱼。”
谢白榆翻个白眼,也笑:“谐音不算残杀同类。”
覃冶嗯了一声,语气间笑意更胜:“在我老家那边有一种树,叫榆钱儿,那是你同类了。”
谢白榆跟他说话就容易被带着跑,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现在跟覃冶聊天不怎么动用大脑。
挺好的,放松。
“榆钱儿?”他模仿不准那个儿化音,听得覃冶一个劲儿笑,让他拍了一巴掌。
“那是什么东西,也能吃?”
“嗯,能吃,从树上摘下来就可以直接吃,有点甜味儿。”